荒海_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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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变形金刚坑边上的一只鸟,正准备往坑里跳。
tf所有的cp基本都吃,不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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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所有机都喜欢,他们都有独特的闪光点。
欧西的话有养好几只
文手一个正准备学画画
如果你安利脑洞并且我有想法,恭喜你获得“囚院的咕咕咕”,我会反过来安利你我的脑洞然后我们一起咕咕咕(shen。
好啦其实是写文送给你,如果你不嫌弃我文笔不好还喜欢拖拉的话。

bdko/去度蜜月啦

“亲爱的?我们在这难得的假期里应该…应该补一个…”

 

击倒盘腿坐在充电床上看着终于结束充电的伴侣,附身凑近打击的面甲挑眉勾唇轻笑,抬腿攀上打击的腰甲手臂撑在他的头雕旁,低头碰上打击的金属唇勾缠相吻。清晨浅浅的温存总会令人心情愉悦,为美好的一天打下基础。

 

“补一个?”

 

“补一个蜜月,亲爱的。”

 

击倒伸出手臂握着打击的手顺势将他拉起,双臂搭放在打击的肩膀上,看着伴侣有些不解的模样,贴近过去抵上打击的额头。我想跟他这么一直好好的过下去,没有战争没有痛苦,只有我们俩,击倒蹭了蹭打击的额头如是想着。

 

“蜜月?你想好去哪了?”

 

“酸蚀废墟,听说那的夕阳很漂亮。”

 

打击还是和当年击倒初次见到他一样,沉默寡言却从火种深处燃烧起能焚化机体的炽热火焰,打击内敛的热情让击倒甘愿卸下所有的伪装,躺在打击身边然后跟他讨论世间一切的美好。这就是打击独特的魅力,在击倒眼中无限放大的魅力,击倒愿意为打击做一切他会开心的事,无论是远离极速星,还是并肩作战。

 

打击离击倒越来越近然后带起清晨的第二次亲吻,这次的吻不需要静谧与柔和,打击的金属舌带着他独有的侵略性入侵而来,击倒愿意为打击抛盔弃甲,打上他的记号,然后让所有人知道他只归属于打击。他的火种之光,他的爱,他的打击。

 

“K.O,我们该出发了,不然这个假期就会浪费在充电床上。”

 

“如果是跟你,我愿意浪费。”

 

打击无奈地放开了击倒,击倒知道他不想失去这次特殊的旅行,击倒笑了笑然后在打击唇角留下轻柔的一吻。他们会去那里,难得的假期消耗在他们任何时间都可以做的事在打击看来确实有些浪费,虽然击倒并不介意,但只要打击他愿意他喜欢击倒就会做,更何况出去度蜜月的事是击倒先提出的。

 

于是他们在车尾挂了横幅和拖曳在地上会叮叮当当的中空铁块,在洋溢着幸福的城市中并肩而行。

 

击倒和打击决定花费大半天的时间在路上,这样当他们行驶到酸蚀废墟的时候,就可以迎着全赛博坦最美的夕阳和彼此一起并肩前行。听着就非常浪漫,虽然按照超级跑车全力开进的速度而言并不需要太长时间就可以到达那里,但打击说希望击倒可以和他一起,慢慢来。击倒非常乐意跟自己的伴侣慢慢来,跟火伴在一起花费时间是非常幸福的,有些火伴分隔两地啦、阴阳两隔啦,比起那些人,他们不知道有多幸福。

 

“酸蚀废墟——”

 

“一定要去——!”

bdko/你怎么忍心留我一个

tfp战后背景

遇见亡灵



赛博坦的重建依旧在缓慢进行,满目疮痍、尽是坍塌钢铁建筑的星球终于有了一丝生气,无数的赛博坦子民从宇宙四处回归而来,为他们终于活回来的母星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击倒,一个医官兼竞速狂人,能帮上的忙非常有限,那么除了日常修理出工地事故的机子以外也就无事可做。

 

当他无聊至极的时候就会迎着夕阳在镀了金红色的宽阔直道上飞驰,奔跑至某处断裂的道路就借着发动机的力向右急刹稳稳地停在了断裂边缘。变形起身远远地凝望着那片仿若从圣殿中透出的光芒,关闭光学镜后轻声哼着不成调的地球音乐。

 

这一切变得还真是快,就好像梦一样,转瞬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他不配说信仰,他早就失去了信仰,在…在打击,他永远离开的时候击倒就失去了信仰。击倒把火种之光寄托在那个沉默寡言的助手身上,所以击倒现在就更加追求机体的完美,他要把这一切保养地像打击还在时的模样。

 

打击是不是很可爱?一个…一个内敛热情与疯狂的家伙,他有时候会让击倒为他神魂颠倒,跟打击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活在天堂里——不管他们究竟有多困苦,或者艰难,因为打击,因为是打击,所以这一切才像天堂一样。

 

击倒打开光学镜,目光追随着最后一抹橙金色光芒消失在地平线上,轻声叹息着变形为载具打过车轮向来路飞驰而归。过去的总要过去,未来还有希望,说不定…

 

“说不定他还能再回来呢…”

 

击倒觉得芯里的绞痛随着自语逐渐加重,他提高速度疯狂地向前冲去,绞痛却并没有因此而有一丝一毫的减轻,笑声从发声器的边缘逐渐蔓延开来。

 

前方突然出现一块巨石挡道,击倒尽他所能刹车,但却根本不可能按时停下,他为了防止因惯性而撞上巨石损毁机体,就选择了侧身滚进路旁较柔软的地方。

 

他跟着惯性滚了好几圈猛地磕上一块凸起的石头才堪堪止住了翻滚,击倒大笑着手臂撑着身躯坐起来,抬起头仰望着漫天繁星。慢慢地笑声消失了下去,代替笑声的是呜咽或者哭声,清洗液在击倒面甲上止不住地向下滑。

 

“你怎么没把我也一起带走…求你…求你等等我,求你等我跟你一起去后世…”

 

在平日里积压管束的悲伤与痛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不只是为了打击,还有这一切的一切。当初的目标像镜花水月一样,美好却又遥不可及,梦终于醒了,击倒也再次成为了孤家寡人。

 

他在夜幕下号啕大哭,就像是一个失了世界的幼生体,不顾形象或者别的什么。击倒要把自己受的委屈和独自承担的苦在这个时候全都发泄出来,他哭自己的爱人,他哭自己的信仰,他哭自己的疼——所有疼。

 

他的哭声慢慢小了,变成了抽噎,然后他的线路终于撑不住这么大剂量的悲伤,下线了。

 

恍惚间击倒觉得有人在自己面前,轻抚着他的面甲,他听见了一个熟得不能再熟、他朝思暮想却求不得的声音。

 

“怎么哭成这样?涂装花了怎么办?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么糟蹋自己的机体的吗?嗯?”

 

击倒睁开眼,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是那个会宠他爱他的人,打击终于回来了,他的等待并不是徒劳的,他的爱人回来了。

 

击倒看着熟悉的面甲,芯里有一堆话想对打击说,但是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喜悦的哭泣,说不出来。击倒搂着打击的脖子抱紧他,清洗液顺着机体不断滑落,打击轻轻地拍着击倒的后背安慰他。

 

“我回来了,别怕,击倒,只需要躺在我怀里,好好休息一下就好。”

 

击倒看着爱人温柔如初的面甲,止住了哭倚在打击怀里,静静地感受打击的机体,慢慢地他就失去了意识,陷入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那里很美,没有黑暗和痛苦。

 

他听见了打击的声音,来自四面八方,含着不舍和留恋,还有满满的无奈与失落。

 

“Knock Out,总有一天你要长大,一个人面对这千军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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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击倒发现自己在诊所醒了过来,问救护车,救护车说不知道是谁把他送了回来,就放在了门口。击倒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不关心,他只想知道打击在哪。

 

“击倒……打击已经死了,节哀顺变。”

 

救护车在击倒的注视与突然压抑沉闷的气氛双重压力之下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这句话很轻很轻,但却像晴天霹雳一样轰响在击倒的音频接收器里,他昨天见到打击了,真的打击!

 

击倒发疯了一样冲出诊所,朝着昨天的地方加足马力冲去。可他跑了一天,直到太阳再次落下,夕阳再次从他眼前湮灭,他仍旧是什么也没找到。

 

击倒绝望地一下摔坐在地面上,不该是这样的?!他看见打击了,那个打击是真的!

 

击倒仰着头,看着渐黑的天幕,在星辰之间他似乎看见了打击,可当他伸手去触摸时又什么都没抓到,星辰间的打击笑着挥了挥手,慢慢地消失在闪烁着群星的夜幕中。击倒木木地看着什么也没有的夜空,突然长叹了一声。

 

“你怎么忍心留我一个。”

bdko/我看见我的爱人摇曳生姿(下)

嘤嘤嘤终于完结了,撒fafa!

保证甜爆!



击倒是被温度过低的警告叫醒的。他上线以后发现自己躺在雪地里并且周遭空旷,一望无际的白雪占踞了他的光学镜。这里的一切都是这么地不同寻常,而身后的火焰也证实了击倒的猜想:他出了城,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出了城。

 

哦,渣的,直接说他被扔出城不是更简单易懂吗?

 

击倒发现在他无意识的时候德尔塔城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非常好,没有通讯设备,没有导航设施,也没有能量后备。击倒长叹一声,无奈或者愤恨都只能跟着叹息一起被抛弃在冰天雪地里。

 

而此时击倒发现自己的脑模块线路似乎有点接受不良,他感觉有些天旋地转而且脑模块某个地方很疼,但他没时间多想了,背后熊熊燃烧的明亮火焰正炙烤着击倒脚下的土地,他知道如果不跑起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顾不了那么多的击倒立即变形转身朝着火焰的反方向飞驰而去。虽然击倒等一众极速星人依靠太阳能来运行周身电路,但这不代表他们能在炙热的太阳火焰下永不停歇地跑下去。于是击倒一边在芯里咒骂着那群背后阴人的炉渣,一边奔驰着躲避着火焰。

 

击倒毫无目的地奔驰着,只为逃离背后炽热的火焰。他不记得自己究竟跑了多久,在他数过一个白天与黑夜的时候就放弃继续计数了。在现如今他的这个处境里,时间已经完全不重要了。他习惯了车尾的炽热感和轮胎上的冰火两重天,冷凝液落下去以后蒸发掉或者被冻成冰渣子,击倒觉得自己没多久就会葬身烈日。

 

就在他几乎放弃逃跑的时候,他看见了远处轰鸣着不断前进的奈绝尘,或者说德尔塔城。一根救命稻草放在了击倒面前,就像快渴死的人得到了一杯水。击倒加足马力向德尔塔城追去,他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向城内通去的那扇门。

 

或许是他命不该绝。击倒能感觉到自己有些体力不足,但却充满了希望。他拼尽全力奔跑,然后猛地高高跳起抓住门上的把手。他很幸运,抓住了把手,可他的身体却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这些该死的墙上有防御型圆锥尖刺。

 

击倒疼地几乎昏厥过去,但他还不想死。于是他强迫自己清醒,然后握紧门把手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向门那里拉去。他撞上的地方留下斑斑驳驳的蓝色能量液痕迹,延伸至门把手。

 

击倒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拉开门,把自己像废铁一样扔进门内。无止尽的奔跑让他现在眼花缭乱疲惫不堪,该死的太阳把他几乎整都烤焦了,他漂亮的红色涂漆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乌黑油亮的碳漆。

 

击倒没有心情为自己的涂装咒骂,他根本就没力气做任何事。击倒倚靠在墙角恢复着狂奔逃命消耗去的体力,但不断流逝的能量液依旧带走了他的力气。击倒扶着墙勉强站了起来,他指望着自己剩余的能量液足以让他坚持着回到医学院。

 

“哇哦,瞧瞧,击倒?!你这是换了口味吗?老天,你现在跟废铁可没什么区别,除了你的CPU还在运作。”

 

背后传来的声音让击倒在心里哀嚎了一声,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只听声音他就知道是掠夺身边那个狗腿子,竟然让这家伙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自己今天还能活着回到医学院吗?

 

击倒猜的没错,那家伙就是上次作弊的第二名。然后他清楚地听见了枪械变形充能的声音,有机会一定要除掉自己,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击倒知道自己不能露出一点点弱势,于是他整理好表情,抬起左手搭在泄漏能量液的腰甲上作为遮挡,如以往一般轻晃身躯转身面对那家伙。

 

仍旧是不屑、轻蔑与鄙夷的表情,面上的讥笑嘲讽简直是击倒的招牌模样。击倒装作同以前一样的模样欺骗他,只希望真的可以骗到他,让这家伙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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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击来最底层地界是为了取回自己的武器,他不希望武器影响到工作,就把车顶的炮筒拆了下来放在自己以前的住处里。但他发现如果没有武器傍身的话,可能会有某些问题发生,比如上次击倒的事。

 

提起击倒,打击猛地发现似乎已经有两天左右没见到击倒参加任何比赛了。翻遍了所有赛场的参赛登记,哪怕是地下赛车的比赛登记也没有,他芯里有点担忧,但又安慰自己以击倒的能力绝不会出事。

 

他慢悠悠地挨着墙根儿向自己家走去,经过某个隐蔽的小巷的时候瞥见有辆红色的赛车堵住了另一辆乌漆麻黑的娇小赛车,他被红色吸引了以后多看了两眼,却失望又庆幸地发现不是击倒。失望于还是没找到击倒,庆幸于不是击倒准备对那个可怜的家伙做点什么。

 

在底层地界,这种强拆的事经常发生,所以打击已经习以为常。只是他很好奇于这个红车的品味为什么这么奇怪,喜欢这种黑成碳的机,那个机连面甲都是黑的。他们接吻的时候能找到那个机的嘴吗?打击在心里想着那个有意思的场景,几乎笑出声。

 

而且他也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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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倒的音频接收器捕捉到了一声低沉细微的笑声,他觉得自己仿佛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他试图越过堵着自己的人看那个经过的路人,但他看不见,那家伙把他堵地严严实实,所以他只好另作他法。

 

“瞧瞧你,掠夺的狗腿子,你没了他就什么都不是……”

 

击倒特意抬高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不屑与轻蔑,甚至在结尾还发出了一声嗤笑。这激怒了堵他的人,但也同样吸引了路人的注意力。他只希望来的这个过路人会胆子大一点,敢进来看看,只要过路人敢进来,他就有办法让这个过路人把他带离这里。

 

打击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于是他又回到小巷前望向里面。他的芯里掀起了波澜,他没想到真的是击倒!他竟然来底层地界来围堵强拆一个那样的机?!!打击的脑模块线路有些发烫,甚至有些焦糊。

 

无名怒火从打击芯底腾地窜上来,他跟自己逢场作戏就算了,放着那么多追求他的人不要反而来底层找刺激?!怪不得找不到他比赛的身影,原来是连机体都改了!难道跟自己接个吻打个掩护让他耻辱地连机体都不想要了?

 

打击强压着莫名的怒火走进巷内,此时打击完全没发现自己是一副“伴侣抓自己另一半出轨”的模样,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击倒要强拆别人,一股被人背叛的芯痛感席卷了打击的处理电路,他芯里难受地不得了,反省着自己是不是哪里不好,否则为什么击倒宁愿强迫一个丑丑的、黑炭似的陌生机子也不愿意找自己。

 

“击倒?”

 

打击还是决定不要那么冲动,他走上前去轻声呼唤击倒。

 

然后打击发现自己似乎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红色的赛车根本不是击倒,反而那个黑漆漆的小跑车才是击倒。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打击想轰开地面然后把自己埋进去。

 

奈绝尘在上啊!他刚刚都胡思乱想了些什么!他怎么能质疑击倒的为人和审美呢?打击恨不得在击倒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以前赶紧逃跑,这真是太丢面甲了。

 

“亲爱的,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嗯?我们大可以试试其他品种的润滑油,没必要纠结那一种。”

 

击倒的声音又一次变得甜蜜醉人,打击通过上次的事情已经对击倒这种刻意假装出来的诱人声音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打击低头看了眼那个红色漆面的赛车,说明这家伙对他而言是个威胁,而且绝不能硬碰硬。

 

“你,小个子,离击倒能有多远有多远,他不是你能肖想的。他,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有且只有我,打击,一个伴侣。要是让我再看到这种场面,相信我,我一定会捏碎你的头雕。”

 

打击走近红色赛车,低声警告着他,从打击口中落出的每个字符都隐藏着愤怒与杀气,红色赛车的火种颤抖了几下,僵在原地。

 

打击拨开僵住的红色赛车,一把抱起黑成碳的击倒不疾不徐地走出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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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倒终于能卸下所有伪装,此时的他脆弱、易碎,坐在打击的手臂上倚靠着他宽阔的胸膛,击倒放下了遮掩伤口的手甲,像只受伤的小黑猫儿一样蜷在打击怀里。

 

“……傻大个儿,跟我说说话。”

 

击倒觉得自己的线路开始发凉,如果不运作起来的话,很有可能今天就交代在打击怀里了。

 

“好,你想说点什么?”

 

打击摸到击倒腰间仍然在不断流淌、干涸的能量液了,他现在只能尽他所能去帮助击倒。

 

“你为什么能这么凶?就是警告那家伙的时候?”

 

击倒哼哼了几声,问出了从他们见面开始就想知道的问题。哪怕那些警告不是对他说的,他也能闻到其中隐藏着的危险味道,他确信打击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单蠢、愚钝。

 

“我以前是个战士……”

 

打击可以理解击倒为什么想问这个问题,于是他把自己的过去当作故事说给了击倒听。击倒的头雕在打击怀里蹭了又蹭,终于找到了一个靠着更舒服的位置,然后强行打起精神听打击的过去。

 

为了表示自己在听,并且仍旧清醒地活着,击倒总会在打击停下的间隙轻轻地“嗯”一声。

 

打击尽自己最快的速度送击倒回到医学院,那里人才众多,而且保密性更强。与此同时他向击倒叙述着自己过去的故事,让这辆漂亮的小跑车不至于线路发冷。

 

击倒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后来只剩下柔软的哼唧声。他觉得自己的机体越来越轻,眼前仿佛有一片柔和的白色光芒,光芒照耀在他的身躯上,一切的痛苦、疲惫、悲伤都消失了,只留下了愉悦和温暖。

 

“击倒?别下线,千万别下线,求你了。”

 

击倒发现温暖的白光突然又离他远去,疲惫与痛苦又慢慢占据了他,他费劲地打开光学镜看着这个总是会帮他的傻大个,为什么呢?他为什么无条件地救他呢?击倒艰难地扯动唇角尽他最大的努力对打击露出了一个微笑。

 

“傻大个儿,要是我还能活下来,你就来做我的保镖兼助手吧,你肯定可以胜任的。”

 

击倒几乎是用发声器呼出的这句话,他实在没力气了,但又想完整地说完这句话。

 

“好,只要你愿意,我做什么都行。”

 

打击一边应着击倒的话,一边以最快的速度把击倒送到医学院的急诊室里,他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为一个只是见了几面的人。

 

击倒在下线前看到的是乱哄哄的急诊室和焦急的打击,他刚想嘲笑那些因为他的突然到来而有些手忙脚乱的同僚,意识就在下一刻彻底被一片温柔的白光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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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倒再次上线后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腰上的伤口填充上了,身上的黑炭漆也消失不见,涂装就跟新的一样。进来的小护士告诉击倒他已经昏迷了半个月,对外消息是在研究新的动力系统。

 

击倒记得此前发生的一切,而他绝不是会退让、隐忍的人,他会报仇的,狠狠地报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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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头条:闭关多日的击倒再次回归,初场回归战就打了个漂亮的胜仗,并在本周赛道更换权力争夺战的决赛中全程压制上周冠军——”

 

新闻的声音戛然而止,打击停下手中的活看向来人,那张令打击朝思暮想的漂亮面甲出现在他眼前。击倒笑了笑倚在工作台旁,静静地看着打击。

 

“那家伙死了,我要的奖励是他的命。”

 

打击在芯里想到过那辆红色赛车的结局,所以丝毫不意外。

 

“恭喜,所以,‘不知道拿了多少次冠军’先生,你来我这是为了什么?”

 

打击把击倒上上下下整个观察了一遍,发现似乎并不需要他为击倒做任何保养工作,他很疑惑击倒来此的目的。

 

击倒拿出一块数据板递给打击,让他打开看完。

 

“调职令…经击倒要求……打击作为助手调职…调往……医学院?!!”

 

打击慢慢地念出数据板上的消息,芯里掀起了一股不小的波澜,他没想到击倒真的把自己调走去医学院,他以为那只是说说而已,他根本就没把击倒在几近昏迷状态下说的话当真。

 

“女王亲自发的调职令,怎样?‘保镖兼助手’先生?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搬去医学院吧。”

 

击倒芯情愉悦地看着打击瞪大了眼睛的震惊模样,总算让这个木头露出点别的表情了,他说的话当然不可能是随口说说,这家伙救了自己这么多次,总要还人情,更何况打击确实非常适合做助手,尤其适合做保镖。

 

然后打击就顺理成章进了医学院并且成为了击倒的助手。他们自从工作在一起以后几乎算是形影不离了,他俩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但始终没有越过那一步。击倒觉得打击不可能会喜欢自己,哪怕是后来他们的关系密切了;打击觉得自己跟击倒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自己不可能真的跟击倒在一起,所以他埋起了自己的情感,作为朋友、助手留在击倒身边。

 

某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击倒的脑模块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他跑到打击旁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打击,我最近有见到一个很温柔的女机,她好像对你有意思,如果你也喜欢她,我可以帮帮你们俩。”

 

打击从数据板上移开了视线,看着击倒那张满是期待和八卦的面甲,轻声叹了口气,他知道击倒说的那个女孩子,她确实很温柔,也对自己有点意思,可自己并不喜欢那个姑娘。打击想了想,最好能跟那个姑娘找机会说清楚这些,这么吊着人家似乎不太好。

 

于是打击同意了击倒“跟这个女孩约会一次”的建议。

 

击倒听到打击同意约会的那一刻恨不得把自己的发声器撕下来,干嘛要张嘴提这个该死的建议。

 

然后击倒偷偷地跟在打击后面去了他们的约会油吧,他希望打击发现那个女孩有各种各样的毛病然后讨厌她,击倒在芯里暗搓搓地想着。

 

“抱歉,我芯有所属。”

 

打击非常直接地表明自己的来意,女孩有些失望但却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不过她很想知道打击的芯属是谁,她想比较一下自己和他的芯属,如果他的芯属耀眼优秀那就说明只是她还不够优秀,她这么安慰着自己。

 

打击指了指不远处用数据板挡住面甲装作不是自己的击倒然后耸了耸肩,女孩一眼就认出来了击倒,她只觉得芯里跑过去一万只涡轮狐狸,你们这对情侣是在逗她玩吗?是击倒来找她说给自己和打击牵线的!?

 

“你们的感情真乱。”

 

女孩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她才不要继续浪费时间在有芯属的人身上。女孩经过击倒的时候用眼神狠狠地剐了击倒一遍,拿自己寻开心的家伙。

 

后来击倒知道打击跟那个女孩没戏了以后根本按捺不住芯底的激动和欣喜,但他还是装出了一幅为打击可惜的样子安慰他。

 

然后给打击找伴侣的事情就搁浅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击倒即将和月娇一起作为极速星大使出使塞伯坦,或许就永远停驻在塞伯坦了,而击倒除了伴侣以外的人谁都不能带走。

 

打击觉得这或许是他们最后相处的日子了,他想跟击倒多待一会,但应接不暇的应酬让击倒几乎回不了医学院,从这个地方刚出来就要立刻去参加下一个欢送会。打击只好一个人待在实验室,不断地给自己找没必要的事情做,让自己看起来好像很忙碌的样子,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终于在击倒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他们终于见面了。女王给大使们的欢送会开在最大的竞赛场里,打击本来并不愿意去参加,他想,不如不见这一面也好省去脸上笑着芯里疼的麻烦。但击倒不停地叫他,要他下去跟大家一起。

 

打击坐在竞赛场边缘看着场内热闹欢乐的情形轻叹着,他不适合进去凑热闹,所以知趣地做待在外面,哪怕只是看着击倒在里面摇晃机体也好。

 

“怎么不进去玩?”

 

击倒带着浓郁的高纯味道从内场出来然后倚在打击身上,他慢慢地躺下,按住打击的腿躺了上去,一边哼着不知道哪儿听来的小调一边晃着腿甲。

 

“我不适合进去。”

 

打击看着击倒的面甲,芯里满是不舍和惆怅,明天他就要离开这里,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这是最后一次的亲密接触和见面了,以后就要再次成为孤家寡人了。

 

“啊,是啊是啊……”

 

击倒哼哼了几声点了点头,然后是沉默,只有击倒的小调还在继续。

 

“打击,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走之前你总得让我知道,你的芯属是谁。”

 

击倒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他从那个女孩那知道他俩没可能继续的原因是打击有了芯属,所以这几天他才尽力躲着打击。击倒下线了光学镜,他害怕自己会压抑不了伤心的情绪。

 

打击想了想,把躺在自己腿上的击倒扶起来,“看着我。”他轻声说着。

 

“我不。”击倒突然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于是他任性地拒绝了打击的请求,他在逃避打击的答案。

 

“看着我。”打击认真了起来,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有力,这就意味着这个已经不再是请求而是命令。

 

“哼……看就看。”击倒不情愿地哼哼了几声、委屈地上线了光学镜,还没说芯属是谁就开始凶起来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击倒愤愤地想着,然后加了半句,除了我以外。

 

“是你迟钝还是我藏地太深?”

 

击倒突然觉得后悔了,还不如让他永远都不知道,于是他开始耍赖,捂住音频接收器大喊我不听。

 

打击握着击倒的手甲把它从音频接收器上拿下来,打击觉得既好笑又好气,捂住音频接收器就听不见吗?更何况这是他要听的。

 

“我喜欢你,我的芯属是你,我自始至终只爱过你。”

 

击倒愣了,他盯着打击的面甲试图看到这是个玩笑的迹象,但是没有,他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认真。

 

击倒还是觉得自己很委屈,这家伙为什么不早点说,害得他担惊受怕。不过委屈很快就变成了满满的甜蜜,愉悦和幸福塞满了他的脑模块,也占据了他的芯房。

 

“那我也喜欢你。”

 

击倒从发声器里挤出这句他很久以前就想对打击说的话,然后他们狠狠地吻在了一起。


(被击倒“我不听”吸引了注意力遂过来凑热闹并喝高纯、吃能量碎、啃能量块的)围观群众:yooooooooooooooo

bdko/我看见我的爱人摇曳生姿(中

#甜...吧?
#我觉得甜



不知道多久过去了,打击几乎忘记了那位张扬高傲的竞速冠军,而他的生活也再一次回归平静。他只会在偶尔见到路上那些红色跑车的时候拿那些跑车和击倒来对比,然而击倒并非是马路上随意哪辆相似跑车就能与之比较的,打击对那些车抱有的赢的期望最终也会变成满怀的失望。

某天晚上当他收拾收拾准备下班回家的时候,从墙边晃晃悠悠地出来了一个黑影,虽然极速星并不需要为了活命而奔波,但是不能免去有机芯存歹意想抢一些特殊的重要资源,于是打击右手的镭射枪在短短几瞬之间变形出来并且开始散发幽幽的蓝光——他的枪在充能——借此来威吓黑影。

然后那影子摇摇晃晃地站在了打击面前。

是击倒。他还喝醉了。

他暗红色的光学镜聚焦有些涣散,面甲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容,但是他看起来依旧诱人。打击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击倒,他有些惊讶,在他还没缓过来神的时候击倒已经走了过来,击倒有些站不稳差点跌倒,但他及时扶住了打击的镭射枪。

“哟?你还有这种厉害的东西?”

击倒清醒的时候说话就已经足够让机芯里乱撞涡轮狐狸了,而现在他喝醉了,每个音节经过他的唇就会更诱人沉醉几分,音调渐低却越来越让机芯底发痒。

幽蓝色的能量光芒照着击倒的面甲,让平日都是红色调的漂亮跑车多了几分奇妙的魅力。然后在打击的目光下,脸抵在镭射枪上的击倒慢慢地张开了口,探出小巧精致的金属舌,缓慢地舔过打击的镭射枪枪口,击倒的暗红色光学镜聚焦在已经愣在原地的打击面甲上。

打击只觉得能量脉冲从枪口猛地钻进了他的脑模块里,他有些不知所措,或者说他已经彻底当机了,只差关了光学镜然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当他还处在震惊之中的时候,击倒已经收回金属舌然后在他的枪口轻吻一下。打击感觉自己的温度已经快能赶上他们赖以生存的太阳了,而能量脉冲还在不停地冲击着他的脑模块以及前挡板。

打击咽了咽口中的电解液,然后任由击倒一手抓住他肩头的装饰,垫脚踩上他的镭射枪凑近他的面甲。猛地凑近的击倒吓了打击一跳,击倒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按住打击的后脑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甜滋滋的高纯的味道、带着击倒特有的气息入侵了进来,击倒的舌勾缠上笨拙的另一半然后不断交换彼此的液体。在这个时候一切都好像静止了,为这两位缠绵在一起的机让出一个静谧的空间。

击倒轻哼一声放开了打击,晃着机体几乎算是“摔”下了打击,他敲敲打击的臂甲勾起一个好看的笑容邀请打击,然后拉着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的打击进了没来得及关紧的保养店店门,并且狠狠地砸上了店门。

门内。

“那个……”

打击终于组织好了语言,此时他震惊地看着击倒步伐有些虚浮但却完全正常地走向保养台然后躺了上去。他在店里明亮的灯光下终于看清击倒身上有着斑斑驳驳、大小不一的刮痕,他想问击倒是不是油驾了,但是又不知道如何问出口。

“别愣着了,帮我个忙。”

打击走上前去,击倒身上的伤痕他看得更清楚了。这绝不是油驾会有的刮痕,更像是被好几辆车一起夹击着撞了似的。但是以击倒的身份与地位,怎么可能会有机子敢动他?

“我被人算计了……别这么看着我,帮我把左右小臂上的、最大的划痕整个剜下来,还有…保存完整,别沾上除它本来应该有的漆以外的任何漆,然后放好。”

击倒说完以后慢慢地关上了光学镜,他似乎还是醉了,而且他很累,就像刚结束一场猛烈追逐的竞赛一样。打击虽然有许多的疑问需要有人来解答,但他还是选择先帮击倒把他要求的工作做了。

对于打击而言,剜下来一些护甲并且防止它被外界因素污染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他很快办完了击倒要求的事,但现在击倒的模样有些惨不忍睹,于是他拿起了填充材料准备为击倒修复护甲。

“你想干什么?”

明明已经闭上光学镜而且看起来似乎在休息的击倒突然冷不丁地出声了,打击的芯被击倒吓地一抖,然后他在芯底叹了口气继续慢慢靠近击倒,轻声向绷紧机体随时准备作战的击倒解释自己的行为。

“……谢谢。”

打击听到这句话以后挑了挑眉专心为击倒修护损伤。刮痕虽然并不严重但却代表了击倒的颜面,晚上作案确实是个好选择,极速星的保养店开门都很晚——毕竟竞赛以后,赢了的人有专门的保养师,而输家就活该带着刮痕被所有人嘲笑——晚上这个时候的保养店也都该关门了。哪怕是除不掉击倒也会让他在第二天丢尽了脸,被人撞成这样怎么可能继续在那么高的位置上待着?

“是极速星顶层的事……翻滚和掠夺。”

打击沉默地倾听着击倒的话,他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问任何问题或者接他的话。

“我效忠于翻滚,然后……你知道的,掠夺急需有地位的机站在他那儿来稳固他好不容易从翻滚那里抢过来的权力和地位,他没敢拉拢月娇,月娇绝不会加入他的,而且说不定还会坚定月娇加入翻滚的想法。

于是他盯上了我。哈……”

击倒盯着天花板,思绪似乎被拉往他早先的时候。他突然笑了,这声笑包含着太多的情感,自嘲、无奈、怨恨以及痛苦。

他偏头看了一眼打击,然后又像以前那样笑了笑,继续述说着他的遭遇。

“我今天才刚刚参加过一个竞赛,第一名,但是很险,只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被撞到赛道内壁上报废了。拿了第二名的那个家伙我没见过,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作弊了,他的冷凝液闻起来有些怪。而且他跟掠夺关系似乎很不错,他的人。

然后他给我开了场庆祝活动。他不停地灌我喝高纯,然后试图拉拢我。我为了脱身,装作醉成了一个毫无威胁的机。就连回来的路上我也故意开地摇摇晃晃,但是掠夺不好糊弄,他的人还是追来了,在弯道上狠狠地给我来了几下。也不知道是谁他渣地换的地图,回医学院的路拐成了迷宫——”

打击挑起眉头,“这些天的路段都是由你决定的,忘了?”

然后是诡异的沉默。

“忘了。”

击倒有些尴尬,他把路改地像迷宫就是为了耍院里其他医生,没想到今天竟然自己栽到了自己的小把戏上。不过这并不影响自己继续陈述事实。

“离我最近的大道就是通往你这里的一条,我本来已经准备好死了,没想到看见了你。后来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其实打击在他说回医学院的路绕成了迷宫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击倒的吻都是为了脱身才做出的迫不得已之举,他的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芯底的石头放下了,但是在那一瞬间又仿佛空了什么。

“他们当时在盯着,所以我不得不跟你演场戏……假如你有任何不适,请原谅。“

击倒通过上次的事已经知道这家伙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位置有多高有多重要了,所以他干脆直接道了歉,不然到时候丢脸没面子的一定还是自己。

打击听见击倒亲口承认这一切都是演戏的那一刻觉得自己好像丢了什么一样,芯口有些闷。

“你准备怎么办?”

打击瓮声瓮气地问击倒的下一步计划,假如有他能帮到的他会尽力而为,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帮这家伙。或者是因为他现在像泄气的气球一样可怜无助,牵动了打击的芯?打击在芯底唾弃着自己,这种理由真的有可能存在吗?打击自己问自己,然后他的芯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不可能。
作为底层极速星人民,打击养成了不要心怀同情的习惯,于是这个理由在他眼里就显得荒唐可笑。

“劳烦你给我做个全套的保养,明天掠夺一定会惊掉下巴。然后,我会找到那几个撞我的人,我要把那些人撞成废铁。”

击倒谈到把那些人撞成废铁的时候光学镜里散发着兴奋的光芒,打击相信击倒会说到做到,击倒这么要漆面的家伙被人几乎是整个刮漆了,无论如何他都会还回去的。

“休息吧,我会让你再次变得光彩夺目的。”

打击的话好像有异样的魔力,击倒相信了他,莫名地。击倒不知道为什么相信了这家伙绝不会伤害自己,然后他关上了光学镜并且把自己完全交给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家伙。

次日。

击倒上线以后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陌生的充电床上,然后通讯器里是一条未读消息。

“从你身上剜下来的漆在桌子上,保存地很好,路线今天换了,我给你发过去了从保养店到医学院的路线。放心,昨天晚上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击倒拿起桌子旁的证据皱眉不知道想了什么,然后转身变形沿着打击给的线路飞驰向医学院。

“多谢了,陌生人。”







*翻滚和掠夺是极速星的两位君主,翻滚是正式的女王,掠夺依靠竞速从她手里夺走了一部分权力,或者说他们俩共享那部分权力

bdko/我看见我的爱人摇曳生姿(上)

#尽力贴近idw的世界观
#打击车型沿用tfp骑士掠夺者XV
#本来是七夕发的,晚了qwq




打击是个极速星底层人士,他的体型庞大且行动迟缓——在极速星人的眼里确实是如此——拼尽全力也不能跑到一马赫的速度,他在这个竞速为首位的星球上活地比别人更辛苦,很多人都觉得他甚至已经是个残废了。

也是幸而在极速星——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地方——并不需要为自己的小命辛苦奔波,否则按照极速星的处事方式,打击可能根本活不到现在这个时候。但没人愿意做社会底层的人,被人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卑微、小心地活下去。

打击不善言辞的习性让他留给人一种老实沉稳的印象,于是当打击寻找工作的时候,一位正在寻找安分老实的助理的保养师看上了他。这对于打击而言几乎可以称作是一步登天。他从社会最底层一下蹦到了第二阶层——受第一阶层竞速者喜爱与青睐、受底层人民尊敬与羡慕的加油站人员、医生、保养师、赛道维护人员等等——这是何等的幸运。

于是打击抓住了这次的机会,努力地从对保养和维修方面一无所知学习至可以独当一面,他甚至有了资格去给某些非常棒的竞速者做保养——这是种荣誉。虽然他保养维修非常出色,但他依旧还是会被人嘲笑迟钝。这是先天缺陷。

而打击已经麻木于自己的速度了,也麻木于众人的嘲笑。当他以为自己就这么卑微麻木地活过这一辈子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可以照亮他一生的机,一辆张扬、暴躁的红色娇小赛车。

打击本来对于竞赛这种事情并没有热情,甚至不愿意去观看。但那天恰巧有个保养师请假要去为自己的伴侣维修机体,于是打击就不得不顶替他去竞赛场帮助胜利者做保养修护。

德尔塔最大的竞赛场。

“预备——”

打击到达竞赛场的时候竞赛即将开始,他抱着随便看看的想法将目光投向赛道。赛道正中央停着一辆红色的轻巧跑车,灯光照在他的漆面上折射出幽暗的红色,打击芯里腾升起一股奇怪的想法,他觉得这辆轻巧的跑车一定是冠军。没有原因。

“嘭”

枪响之后所有赛车如离弦箭般冲出起点,那辆红色跑车果然一马当先,甩开第二名足有一整条直道。但接下来他似乎有些后力不足,在第二圈拐弯处被第二名追上*并撞到车门刮下一部分漆面。然后红色跑车似乎有些发怒了,接着他在直道处加足马力狠狠地撞上了赶超他的第二名,将第二名强行挤在赛道内部墙壁上,车身与墙壁摩擦着迸出火花,直到拐弯处他才放开可怜的第二名。

非常可惜地是第二名显然还没有从被人按着摩擦的处境中反应过来,他恢复意识的时间有点长,于是他径直撞上了赛道的曲面墙。幸好红色跑车并没有下手太狠,第二名只是失去了他一半漂亮的漆面,以及可能在接下来的半个行星周期里他都不可能再起来变形并且参加竞赛。

这在极速星的竞赛之中是十分常见的,于是没人可惜第二名的凄惨现状,并且也不会有保养师去维修这个几近报废的竞速者,谁会关心失败者呢?

接下来的竞速中,但凡有想用撞击来取代他的赛车都会被他用更激烈的撞击还回去,整场比赛就像一场战斗,而打击也不由自主地因为红色跑车而改变情绪,当红色跑车被其他选手追上的时候他的芯会紧紧地揪起来,当红色跑车用极其花哨的技巧甩开对手的时候他在芯底会松口气。

终于在最后一圈,红色跑车加足马力冲过终点线,刹车甩尾改变形态,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且极具观赏性。

全场轰然爆发呐喊与赞美,“Knock Out!Knock Out!”

名为击倒的跑车张开双臂欣然接受所有的目光、掌声和欢呼,他领了奖杯然后把奖杯向一旁的女助手扔去,朝着打击走来。

打击有些不知所措,但他没有表达出来,他已经习惯了把情感埋藏在芯底。于是他仅仅是静默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击倒。这辆跑车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光学镜中却仍旧闪烁着与赢得冠军之前不同的亮红色光芒。

“Breakdown?你看起来就是为第一名保养维修的保养师了,来吧,好好给我上个漆打磨打磨。”

击倒的声音出乎打击意料地……好听。就像在阳光下逐渐发酵、散发出美妙醉人酒香的高纯,或者是在人掌心中熟透的有机植物果实,弥漫着迷人的香味。念人名字时无意间抬起的音尾令人忍不住联想到在冬日暖阳中慵懒的涡轮狐狸,小幅度地摇晃着自己的机体,发出美妙诱人的声音。

打击愣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看着那辆已经熟练躺在台子上的漂亮跑车,他想这个叫击倒的家伙一定经常获得冠军,否则怎么会这么轻车熟路地找到第一道工序的工作台。

打击走到工作台前,这位冠军的涂装已经有许多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划痕,尤其是在他左侧小臂护甲*的部分,有一道贯穿整个护甲的划痕,比其他地方的伤口更深,翻起的划痕边缘有些狰狞,露出来下面银白色的二层护甲。

“小心点,我的护甲很重要。”

打击沉默着为他修补护甲,长时间的工作积累经验让他对付起这些看起来吓人实际上并不会造成伤害的划痕来游刃有余,打击不想多说话,反正也没什么可以交谈的。

“我叫击倒,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吧?”

击倒受不了偌大的工作室里安静地只剩下身躯转动时带起的齿轮转动声和金属摩擦声,于是击倒开始找话题,他非常自信于自己的名头,但是打击竟然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工作。

“我是极速星上顶尖的减重医生和空气动力专家。”

击倒期待着对方的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以来宽慰自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者说他不想承认自己就是想看到对方惊喜或者羡慕的模样,他喜欢被人捧着,他喜欢别人的赞美,但这家伙不识时务,所以他迫切地想让这个木头脑袋的面甲上出现惊讶、羡慕或者哪怕嫉妒也好。

“嗯。”

击倒预想中的答案并没有出现,这个“嗯”可跟他想象中的答案不一样。击倒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妄想症了,不然他怎么从这个“嗯”里面听到了敷衍、搪塞,甚至还有“你说完了吗说完就闭嘴”“你吵到我工作了”“你为什么会这么烦人”这些句子。击倒有些烦躁了,以往为他做保养修护的保养师都会不停地赞美自己以此来获得一些青睐或者是便利,今天他不仅什么都没听到甚至还被人嫌弃了。

击倒当然是想多了,打击的话里并没有这些意思,他只是不想说那么多。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击倒憋不住了,以前都是自己“嗯”“当然”地听着那些狗腿子阿谀奉承,今天也不可以例外。他指望着这句几乎算是明显暗示的话提醒这家伙有什么东西忘了对自己说,不过他真的高估了打击的理解能力。

打击听到他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需要说什么?工作期间还需要说点什么吗?然后打击开始审视击倒,击倒的腰甲似乎有点磨损,齿轮也缺少修整。啊,原来是这里。打击恍然大悟,然后为自己的粗心表示有些羞愧,腰甲非常重要,自己连这里都能忘记那还能记得什么呢?这也太不负责了。有一天自己迟早要因为粗心丢了工作。

就当击倒有些不自在地扭动躯体、躲避打击审视的目光——他总觉得自己在他的目光下仿佛什么护甲都没有似的——的时候,他看见打击张口了,成就感和狂喜一同涌入芯里。他压抑着自己逐渐上扬的唇角,他要稳重,不能因为一点点赞美就笑得太得意。

“……抱歉,请你自己翻个身。”

击倒的表情凝固了,他有些不可置信,这么明显的暗示他都接不到?还是他不想接?击倒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无表情的面甲,击倒宁愿相信是他不愿意接。但他不能表现在脸上,于是他不情愿地翻了个身,趴在工作台上。

打击摸了摸自己的面甲,难道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为什么这家伙这么看着自己?但是打击没有多想,他继续着工作。

打击看着面前娇小的赛车有些感叹,只有这种轻简、娇小的赛车才能上赛场,像自己这样足足顶三四个他的笨重车型就别想着竞赛了。感叹后将精力完全投入工作中,他升起工作台,伸出一只手扶着击倒的腰甲。

击倒的腰纤细却仍然隐藏有爆发力,速度、力量与美感的结合,这种漂亮的构造让打击忍不住轻轻捏握几下他的细腰。但是击倒有些僵硬了,他的腰甲十分……警觉。刚刚的捏握让他几乎哼叫出声,他关紧了发声器才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击倒才发现这家伙的手这么大,他大胆地感受了一下这家伙的手在腰甲上的覆盖面积。但在他没来得及平复心情的时候打击又一次捏按了他的腰甲。

这次他没来得及关闭发声器,一声轻哼从他口中溢出,本应是瞬间淹没于言语之中的细小声音此时在这个没人说话的保养室里反倒清晰明了,击倒甚至觉得这声音开始在保养室里反复回荡。

击倒的面甲噌地一下热了起来,他试图悄悄打开散热风扇使自己的温度恢复正常,但是他似乎忘记了散热风扇也是有声音的,然后风扇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尴尬地响了起来。击倒听见风扇的嗡嗡声以后恨不得把脸砸进工作台里,这也太尴尬了,就像自己偷偷做亏心事但却被别人看得一清二楚,而这个别人还是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打击也被那声轻哼吓到了,慵懒甜腻的轻哼在打击的音频接收器里柔软成了一杯醉人的高纯,打击不知道自己哪里影响到了这位冠军,然后他看见了击倒腰上正在闪烁的发光带,这里的发光带似乎十分密集……

打击终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如果此时松手,击倒就会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他的腰部发光带密集,这只会让两人的处境更尴尬。于是打击决定绕着发光的极其密集的地方进行修复,并且跟他说说话,缓解两人的尴尬。

“击倒?其实我在观看今天这场比赛之前并不认识你。因为我天生不是竞速的料,为了避免自己看了竞赛以后失落,我很少看比赛。但是今天看了你的比赛我才知道我以前的做法有多蠢,你们的比赛真是太精彩了。尤其是你的表现,只能形容——惊为天人。”

打击低声赞美着击倒的技巧与速度,终于有人说话的保养室似乎慢慢降回常温,而击倒也趁着说话的空档把散热风扇关上了。他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调整状态应对他和打击的聊天,可是在芯里准备好的、夸耀自己的话到了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变成了一个“嗯”。

打击小心地为击倒修护腰甲,尽力绕开发光带,不让击倒因为他的触碰而不适。

“击倒?!翻滚找你有事要——不我什么都没看见!!!”

寻找红跑车的女性快步跑进来,却在看见工作台上的两机正在做某些她不能理解的事情,立即收声转过机体尖叫出声,大声地撇清自己。击倒面甲上本来已经消下去的温度噌地一下又升了起来,他立刻弹坐起来却撞在了打击身上,打击手忙脚乱地扔下工具伸手扶住击倒的腰防止他摔倒,接住击倒的打击有些惊讶于手中机体的轻巧,然后想到这家伙的职业*也就释然了。

击倒顾不得腰上的手,他瞪着远处的青色跑车,有些恼怒,什么叫什么都没看见?他们只是在按照正常工序进行保养,又没干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们什么都没干!”

月娇悄悄地偏头看了一眼,她看到的可不是“什么都没干”,而是打击一只手搂着击倒的腰、一只手扶着击倒的肩膀。两个人的机体都快粘一起了,这叫什么都没干吗?那要是干了什么的话岂不是要在保养室里那什么?月娇赶紧回头并且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嗯嗯嗯是是是什么都没干!你们什么都没干我也什么都没看见!”

打击把击倒慢慢放下,皱眉看着那辆青色跑车,又看了看击倒恼羞成怒的样子,权衡再三他选择说出事实。

“你误会了,我在给他……修护腰甲。”

低沉有力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他说出的话就好像是在陈述事实,虽然确实如此。月娇转身看着两人,审视的目光让两个本来就什么都没做的机竟然有点心虚,两个人有些不自在地躲避着月娇的目光。

“我……我相信你们。嗯……击倒?你现在可以跟我一起去见翻滚了吗?她有事找你。”

击倒从工作台上翻身而下,看了一眼打击然后朝着月娇走去。

“翻滚找我有事吗?”

“只是普通的谈话罢了……”

声音逐渐减弱直至消失殆尽,打击长出了一口气,打开散热风扇降低室内又诡异上升的温度,奈绝尘*在上,下次可别出这种尴尬的事了。



1.关于弯道被超车,阿斯顿马丁dbs更适合直道竞速。


2.左小臂护甲,前文提到击倒被刮了车门漆,据tfp动画,击倒车门是小臂护甲。


3.记得吗,减重医官和竞赛冠军。


4.极速星首都德尔塔城的地基,一位报废很久的基地金刚。

盖陶拉/约会

梗源至黑之夜绿灯侠分线第一章第一页左下角第一框

应该是能发的吧,我觉得这没问题。

大概算有车?应该是一张纸板子上画了辆车。

ooc请指出





       盖非常思念地球上的家人,当然,他绝对不会说想加德纳老头,也不会想老爹眼里永远都是最好的老哥,他在想他的老姐。那个漂亮的格洛丽娅,那个红发的帅气美人。盖跟老姐的关系永远是最好的,无论是在盖经历最糟糕事情时格洛丽娅的陪伴,还是盖不管怎样都先保护老姐的行动,他俩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相互扶持着,或者说老姐帮盖收拾烂摊子。

       盖在成长过程中缺失的母爱都是老姐格洛丽娅对他的爱补上的,他除了灯团以外大概最担心的就是老姐了,他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女人之一,像老妈一样的女人。当然这个比喻他是不敢在老姐面前说,说完就要被揪耳朵了。

       另一个女人就是陶拉,盖的女朋友,两人不知道相爱了多少年,分分合合。凯尔说,要是陶拉跟盖最后没在一起,他就跟哈尔在一起。当然这只是个玩笑,就算哈尔凯尔愿意,凯尔的女朋友和哈尔的女朋友也不会愿意的。

       盖对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很好,但他非常担心一件事,就是这两个女人能不能合得来。陶拉的性格跟老姐的性格根本就是冰火两重天,能合得来才怪。盖为了让两个女人可以合得来,可谓是费尽心思。

       最逗的就是哈尔问过盖一个问题,要是你姐跟陶拉掉水里了,你救谁?又是这个落水问题,解决了这么久都没解决掉的落水问题。盖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但他还是果断地回答了问题。

       “我谁也不救,坐岸上等她们上来。”

       这个回答惊掉了一圈人的下巴,据盖的分析,他姐会游泳,陶拉不用救,所以他可以淡定地坐着。

       然后笑疯了身边的所有同事,斯图尔特也没绷住,大家笑的好像看见了军团成员全体日地一样,大家都觉得盖大概是不想要女朋友也不想要老姐了。

      “这样的话无论是我姐救陶拉,还是陶拉救我姐,她俩都不会膈应对方了。”

       果然这是个好办法,哈尔忍着笑拍了拍盖的肩膀,这位大兄弟为了消除婆媳间的问题还真是煞费苦心。但他有没有想过他可能会被两位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性围殴?女子混合双打,那感觉肯定倍儿爽。

       盖并不在乎他们几个人怎么想的,在他看来这个方法非常有效,起码比只选择其中一个来的好。虽然他本来想直接反驳他姐和陶拉才不会一起落水,但他想了想,这个问题迟早都会来的。拖地再久,这个破问题也不会自己解决。

       因为这个鬼问题,盖开始想自家老姐和美丽的陶拉,连美人都没心情欣赏了,他可是非常喜欢美人们饱满的胸脯和挺翘的屁股来着——虽然有了陶拉以后收敛了很多,但是该看的一点也没落下,当然不该看的也没多看一点——他现在总是想到陶拉,陶拉那双仿佛充盈了整片挪威冰海的漂亮蓝眼睛,尝起来像是薄荷糖一样冰凉、但是又柔软的唇,以及比例完美、凹凸有致的身躯…

       盖觉得现在回想女朋友就是在折磨自己,站起来了还不能找人解决,他觉得要是再多过几年这种身边没女朋友自己还总是X致勃勃的日子,可能自己的性福就要完蛋了。于是他走向了浴室,反正大家都是这么解决的,凑合着解决吧,等回到地球就好了。不过回地球这种好事,在美梦里享受享受就行了,OA的事务多到绝不可能有假期的地步。

       然后美梦成真了。

       盖和凯尔收获了一个两天的短假期,他们可以在地球停留两天一夜。这种难得的好事不是每天都有发生的,他俩尽可能迅速地飞回了自己的母星,那颗漂亮的水蓝色星球。

       每个人都有自己事情要做,于是凯尔和盖到了地球以后就分开了,约定在第二天晚上在正义大厅集合。

       盖回地球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自己的老姐,然后被老姐抱着揉乱了一脑袋的红毛,她摁着盖在他脸上印了好几个口红印,老姐还说好不容易抹一次口红,没用在男朋友脸上,全都用在老弟脸上了。

       跟老姐分开以后,盖顶着一个鸡窝头悄悄溜回家。为什么回家要溜回去呢?因为他不想在自己难得的假期里跟自己老爹吵起来,并且影响到自己的心情,但是老头儿的耳朵依旧捕捉到了有人进来的声音。

       老头看见是自家丢人的不孝子,刚想问他为什么回家还偷偷摸摸地,又想起父子间曾经发生过的糟糕事。于是老头就拄着拐杖收起手枪坐回客厅,继续听收音机,装着没听见儿子回来。是,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吵个架整得谁都心里不舒服,何必这样。

       盖洗了澡换了套衣服,从手机里找到陶拉的电话号码拨过去,约了她晚上出来约会。当然,现在离晚上也没几个小时了。然后他开始挑跟陶拉约会的地方,他可很久都没见到陶拉了,他想给陶拉一个惊喜,让陶拉知道,他盖加德纳才不是个不懂情调的野蛮人。翻着地图看了半天,他愣是没找到一个他满意的地方。最后他把目光定格在了一个离陶拉现住所比较近的地方,然后敲定了约会地点。

       里格利球场。

       盖躺在野餐垫上,撑着头看向远处一片一片的常春藤。他不知道该怎么跟陶拉说话,都是这该死的难得的假期,他现在连看陶拉怎么看看哪里都不知道了。他不敢跟陶拉对视,他总觉得自己现在跟陶拉跨宇宙恋爱对陶拉非常不公平,他也试过自我催眠说距离产生美,但这个距离也太美了点吧?他不愿意把目光放在陶拉身体的其他部位上,他不想让陶拉觉得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可是注意到的却只有她的身体。

       盖觉得自己现在干什么都不自在。他很思念陶拉,他想她都快想疯了,满肚子都是想对她说的话,所有话都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起。一切他想说的话像一团乱麻一样塞在脑子里,堵在嗓子眼。

       陶拉今天穿的非常漂亮,渐变蓝白色的长裙裹着凹凸有致的身躯,还有零零散散地点缀在裙摆上的雪花,精致的妆容。盖忍不住感叹,他心爱的姑娘又变漂亮了。

       他不想继续这么沉默下去,他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个糟糕的局面。

       “亲爱的,你看,那常春藤多漂亮啊。”

       盖说完话之后,就恨不得把自己立刻打死,哪有回来和女友约会不夸女友夸常春藤的?然后盖看见陶拉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接着陶拉伸出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盖明白,陶拉知道自己的心情。盖握着陶拉的手,轻吻她的掌心,然后把她的手放在脸颊上。他们爱彼此,这就足够了,不需要多余的话来阐释他们对彼此的爱。

       他们两个人慢慢地靠近,然后吻在一起。这个吻没有激情,没有疯狂,只有绵长的爱意。他们吻了很久很久,然后慢慢地分开。

       “我们回去吧,去你那。”

       陶拉挽着盖的手臂,走在空荡荡的林荫小路上,有月光,有晚风,还有沙沙作响的树叶。有那么一瞬间,盖觉得自己好像是最浪漫的诗人,带着自己的爱人走向时光的尽头。

       当然,这只是个比喻,盖宁愿做一个战士。

       他们慢慢地走到了陶拉的现住所。

       从一个吻开始,像冰和沸腾的岩浆撞在一起,点燃了某个神奇的魔法,然后爱意开始迅速升温。他们吻在一起,跌跌撞撞地拥着走向内室,相互拉扯着对方某件在此时有些多余的外衣。

       为了不压到女士,盖选择了自己躺在下面垫着的姿势。然后他们坦诚相见,两具躯体交缠着、碰撞着,直到他们在灵魂上都获得了满足感。

       美妙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包括这个假期。如果能多几个这样的假期该有多好,盖甚至想以后如果军团无事可做,就请假回来休息。当然,这种美好的情况只会出现在梦里。

       他已经准备好回军团并且迎接即将到来的下一场战争,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反正每次打仗都他妈有同事去世,然后带来新兵。他尽自己所能去恪尽职守并且不死在战场上,也争取不让自己的戒指戴到其他人手上。

       战争是残酷的,它不会心慈手软地放过谁,也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停下。哪怕已经血流漂橹,伏尸百万。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死的是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又是谁被投入战场中。

       不过,得对这世界抱有希望是不?蓝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这该死的一切都他妈会好起来的。

小番外:

回OA的路上。

凯尔:盖,你跟陶拉?

盖;非常棒,好的不得了。

凯尔(完全不敢相信):…你确定?那你们约会了吗?

盖:你以为我是不懂情调的野蛮人吗?我们可是去了芝加哥最棒的球场,那安静又漂亮,非常适合约会。我还准备了红酒,(长叹)啊…陶拉那天穿的非常漂亮,而且很火辣…

凯尔(看傻子的眼神):…………(是啊我就是觉得你不懂情调啊,陶拉这样都没生气泼你一脸红酒然后冻成冰雕在你脸上用力踩几脚,真爱,真爱。)